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旅游 >

医药未来并购七大趋势预判

  中国电信容城分公司快速响应容东安置2021年,医药领域的并购并不如世界各地火爆的IPO那么令人兴奋,但仍然有一些值得关注的发展趋势。当便宜的热钱不再源源不断流入生物科技公司账户,并购的热度会大大升温。尽管现在旅行不便,线下会议会晤不多,这多少会影响并购谈判效率和进度,但过去两年,人们已慢慢适应虚拟会议、线上交流,并购交易活动会更加频繁。因为并购是企业做大做强的必经之路和投资的永恒主题,一旦公司看准了方向,对并购的兴趣就会异常高涨。

  不过,潜在的障碍仍然存在。现在新创的生物技术公司很容易筹集资金,因此可能不太愿意与大型制药公司进行交易。监管方面对于反垄断的收紧也必须正视,例如罗氏在收购基因治疗开发商Spark Therapeutics时遇到的问题,拖延了许多时间。

  2021年之后,并购趋势最主要的焦点,不在于大型制药公司是否还会购买和买得起什么规模的公司,而是并购案是否会获得监管方(如FTC)的批准。业内专家认为,短期内对生物技术和制药公司交易和并购造成影响的,至少有以下几个需要注意的变化和趋势。

  在收购充满创新活力的生物技术公司上,大型制药公司过去习惯于彼此间相互竞争,但展望未来,传统意义上的同行间竞价并购可能会面临来自私募股权公司的更多竞争。过去10年中,这些投资者对医疗保健领域表现出愈发浓厚的兴趣。一个例证是,2019年年底有报道称KKR对收购Walgreens Boots Alliance的股权表示了兴趣。

  不仅有药物销售连锁巨头和商业及服务公司让PE和对冲基金经理们感兴趣,药物开发公司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2020年4月,黑石集团对Alnylam Pharmaceuticals进行了20亿美元的投资。同年7月,该公司对外宣称获得了46亿美元的资金,据称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生命科学企业的私募股权基金的定向投资。

  事实上,财力雄厚的私募股权基金,如KKR、黑石、贝恩资本等大型投资公司,都在以某种方式进入健康领域。业内人士认为,私募股权投资机构目前不太可能对生物技术公司进行大手笔押注,因为这不是他们所擅长的投资,但对于价值在2亿美元或以下的交易,私募股权投资机构与大型制药公司开展竞争的可能性越来越大,特别是竞标处于后期研发阶段的公司和已开始商业化的公司。

  2020年10月,拥有3种上市产品的女性健康公司Amag Pharmaceuticals被一家与私募股权公司Apollo Global Management有密切关联的专业制药公司,以约6.5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这也是典型的案例。由于私募股权基金的募资能力强,被看好的企业,只要价格合适、发展潜力大香港最快报码开奖结果,他们就会考虑通过资本化手段或用杠杆收购方式,重仓介入。通过一定的改组和打磨,让该企业的价值得到充分挖掘和体现后,再找机会上市或直接卖给大公司。

  私募股权基金并不是大型制药企业进行并购的唯一潜在对手和障碍,生物技术公司一直能从风险资本家和公共投资者那里筹集到大量资金。来自Pitchbook和SVB Leerink的数据显示,2020年该领域的风险交易接近250亿美元,比2019年增长了50%以上。2020年生物技术公司IPO数量创下新高,根据BioPharma Dive汇编的数据,企业通过IPO或次新股或债券的发行,平均募集到2亿美元或更多。

  大量现金的涌入,让生物技术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更好看,可加快研发进程,获得更多创新技术和早期产品。充裕的资金还可以让这些公司经营更长时间,更从容地应对后续融资,无论是通过IPO、次新股发行还是债务融资等。进而可以让其避免因为现金流问题,而被迫贱价出售公司核心产品或控股权。

  在大多数情况下,大药企希望参与战略性投资,进行独家合作,但最终还是希望收编好公司。所以要与生物技术公司合作,或争取以后收购的机会,一定要看准时机和价格,操之过急基本上很难成功。现在企业融资渠道比较畅通,并购主要是卖方市场,买家不得不调整其与生物技术公司的合作方式和讨价还价策略。

  吉利德就遇到过这种情况。2020年该公司斥资数百亿美元寻求并购,旨在成为抗癌药物开发的领导者。吉利德首席财务官向媒体透露,为了完成这些交易,他的团队必须对不太传统的并购条款持开放态度,否则无法做成并购交易。在创新药物的竞争中,买家需要尽早进入以进行一些战略性押注,并在出现潜在竞争买家或中断谈判之前,保持沟通顺畅和买方优势及领先地位。

  并购方面的激烈竞争和生物技术公司资金雄厚导致的另一个后果就是,买家不得不支付更多资金来锁定交易。仅2020年,Portola Pharmaceuticals、Aimmune Therapeutics和Immunomedics等公司的最终成交价均超过各自市场价值的两倍。根据安永的数据,2020年公开交易的生物制药公司平均溢价74%。这对卖方而言是比较合算的。

  当前是出售公司的好时机,价格看涨,因为大型药企内部研发滞后、管线干枯,它们已习惯于支付高昂的溢价来获得新的药物和技术或收购整个公司。但这并不意味着价格谈判会变得容易,如果溢价太低,董事会和股东们会不满意;如果溢价太高,买家会因为受到分析师的批评而感到不安,因此,合理定价和谈判艺术,对并购能否成交至关重要。现在好公司好产品虽多,但许多不愿意卖,开价也很高。要在合适的时候以合适的价格收购,颇有挑战。

  尽管如此,对于大型药企而言,如果交易正确,价格似乎不会成为阻碍。“我们没有上限。”辉瑞首席执行官Albert Bourla曾在摩根大通医疗保健会议上如是表示,他强调:“如果我们愿意,基本上有能力做所有我们想做的事情。”

  多年来,医药领域的并购交易主要集中在少数几个领域——癌症、罕见疾病和免疫疾病,以及细胞和基因治疗等。而如今,神经科学领域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关注。由于药物研发大多以失败告终,大型制药公司基本上退出了对大脑和中枢神经系统(CNS)领域的布局。但近年来,随着科学发现的进步,为ALS、抑郁症、运动障碍、记忆和老年痴呆等疾病带来了乐观的前景,大型药企重新点燃了在这方面布局和收购的兴趣。不仅政府机构大力支持相关的基础研究,VC也在不断投资该领域的初创公司。明显的转变是越来越多的制药公司进入CNS,这方面的合作和并购也水涨船高。

  具体来看,对抗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公司尤其受欢迎。2020年夏天,百健在一些帕金森氏症的实验性疗法上预先投入了5.6亿美元,总额可能超过10亿美元。2020年12月,礼来斥资近9亿美元收购Prevail Therapeutics,后者是一家基因治疗公司,其临床阶段项目主要针对帕金森氏症和痴呆症。2020年,一家试图通过沉默基因来治疗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公司Atalanta Therapeutics,从风投F-Prime Capital那里获得了1.1亿美元的资金,该公司也与百健和罗氏建立了合作关系。

  神经科学生物技术公司Cerevel Therapeutics因其特殊的上市方式,在2020年受到了广泛关注。该公司是从辉瑞和贝恩资本分拆出来的,没有经历首次公开募股过程,而是与一家空白支票公司(称为SPAC或特殊目的收购公司)合并后直接上市。SPAC是为并购而发起的上市公司,只有资金没有业务,只有收购某些资产或某个公司后才有其价值和运营空间,两年之内没好标的,必须把钱还给投资者。

  SPAC本质上是空壳公司,其主要目的是通过IPO筹集大量资金,然后用这些资金与有前途的公司合并。在Cerevel的案例中,其通过与Perceptive Advisors赞助发起的特殊目的收购公司Arya Sciences Acquisition Corp Ⅱ实行合并,筹集了4.45亿美元的资金完成上市。

  还有一些SPAC仍在寻找生物技术公司进行合并。一般的SPAC发起人出资很少,通常会募集1亿至几亿美元不等。但有的也会更多,比如收购和睦家的SPAC募集了15亿美元。业内人士预计SPAC将继续保持火热,香港联交所、欧洲和亚洲的资本市场也已修改规则,允许SPAC用于公司的并购和上市。

  可穿戴装置能够更方便地监测和管理生理和身体指标,医疗信息和服务随处可见可获,疾病早期诊疗和预防更加精准,医疗费用会更加节省,服务质量也会稳步提升。这都是VC和PE投资的兴趣所在,也是这几年并购交易比例不断增加、交易更加频繁和资金规模越来越大的原因。对投资机构和企业而言,关注和参与这方面的交易正是时候,也大有可为。

  受疫情影响,线下交流和交易减少,近几年,反全球化和贸易保护的单边主义盛行,让跨境投资和并购暂时处于低潮。但这种现象未必会一成不变,全球未来的格局一定是竞争与合作并存,不可能完全脱钩,或各施其政,各做各的生意。国与国之间有很多可互补合作的地方,跨境合作和并购也会再度引起人们的重视和关注。预计在不久的将来,全球化的分工合作,互相尊重、讲规则的互惠合作,还是会成为大家的共识。对于中国的企业家和投资者而言,把眼光放到未来5~10年,会有许多机会,不要错过。